“不用。”蘇淩青按住他,“他心裡有數。”
傅應呈酒量好,酒品也好,而且信奉實力而不是酒桌關系,就算是公司起步最艱難的時候,他也不會以身體為代價去談生意。
這麼多年,傅應呈喝醉,蘇淩青隻見過一次。
大約七八年前,巧瞭,也是二月初的時候,一貫律己的男人破天荒喝得爛醉。
他外表看起來依舊是清醒的,面色冷淡,吐字清晰,但是大半夜的發瘋,非要買生日蛋糕,勸不聽,買不到就不回去。
蘇淩青硬著頭皮陪他找蛋糕店,最後好不容易找到瞭,給他買瞭個小的,他還不肯讓別人拿,非要自己捧著。
等蘇淩青半拖半拽地把他弄回傢,傅應呈還非要點蠟燭,點完蠟燭,跌跌撞撞走進臥室,對著床頭一張兩寸的證件照說生日快樂。
不知道是不是燭火的緣故,有那麼一瞬間,男人的眼眶竟然好像紅透瞭。
蘇淩青那天也喝瞭不少,心說你給照片點蠟燭這架勢跟給遺照上香似的。
真他媽怪瘆人的。
第二天蘇淩青再笑話他這事,傅應呈卻不認瞭。
蘇淩青問昨天誰過生日,傅應呈說什麼生日?
蘇淩青問那照片上是誰,傅應呈說什麼照片?
不管蘇淩青怎麼問,他就一句:“喝醉的是你吧?”
……
蘇淩青端起酒杯,笑著跟吳總插瞭幾句話,餘光瞥見傅應呈又自顧自端起瞭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