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猜測他傢有關系,搞不好傅致遠早就不在牢裡瞭。”
“傅應呈是前途燦爛瞭,躺在病床上跟他一樣大的小孩呢?”
“說他無辜的聖母,能不能先去給受害者傢屬磕個頭?”
……
校外的輿論很快波及到瞭校內。
那陣子北宛一中流言四起,連其他年級的老師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傅應呈走在校園裡,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四面八方射來非議的視線,仿佛他是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從前那些欽佩羨慕的目光全變瞭。
年級第一又怎樣?學習成績好瞭不起啊?
他爸害死瞭好多人呢!
老唐為此單獨把他叫到辦公室裡,苦口婆心的唐僧一樣東扯西扯地說瞭很多。
一會兒說他在老師心裡是好孩子,一會兒又誇他是朵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總之核心思想隻有一個。
傅應呈知道。
這筆獎金,他大約是拿不到瞭。
離開老唐辦公室的時候,傅應呈和進門的季凡靈擦肩而過。
女孩耷拉著眼,困懨懨的,一眼也沒看向他。
“一千零二十一,學費加書本費,”身後傳來女孩的嗓音,“你點一下。”
老唐:“哎,我跟你說瞭學費不急……”
“兩個月前就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