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傅應呈竟然還沒走。
男人立在門口,側著身,遠處是無數暈開夜色的朦朧彩燈。
高大的身形逆著光,漆黑的額發被風撩動著,讓人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
“生日快樂。”傅應呈說。
很平靜,很普通的一句話。
既沒有花裡胡哨的編曲,也沒有請個樂隊來給他做配。
但莫名就是沉甸甸的。
沉得好像,心髒都稍微往下墜瞭一墜。
“哦。”
季凡靈倉促移開視線,胡亂在手機上劃瞭幾下。
屏幕上跳出“步數耗盡瞭”的提示。
好不容易攢的道具。
這關又被她玩死瞭。
季凡靈慢慢眨瞭下眼:“……謝謝。”
過瞭三天,14日中午。
傅應呈按照計劃飛去瞭華盛頓,和貝普洛醫療總裁會面。
原本這是一次水到渠成的商業合作,對方也一直以最高的待遇和誠意接待傅應呈等人。
然而到瞭第三天早上,貝普洛總裁加文的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早上八點,傅應呈等人還沒到會議室,在走廊上,就遠遠聽見加文先生在發火,男人含怒的英文咒罵毫不避諱地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