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瞭收到瞭,宋總收到轉賬就發消息給我,還以為我已經見到您瞭,沒想到航班延誤我才剛下飛機,宋總說您實在是太客氣瞭。”
“應該的。”
“延誤這一個多小時,您、您都在等我嗎?您吃晚飯瞭嗎?”文員受寵若驚。
要知道,對傅應呈這種人而言,錢都不算真的值錢,時間才是最值錢的東西,簡直可以說是分秒必爭。
雖然他剛出拍賣場就上瞭飛機,一路加急送來的東西確實昂貴……但遠不至於讓傅應呈親自來接的地步。
“沒事。”傅應呈還是這兩個字。
文員趕忙道語速很快:“對瞭,我們宋總對這次合作是非常上心的,蘇總監那邊吃瞭幾次飯也沒給個準信兒,他是想借這個機會問問,能不能安排業務代表去貴公司簡單商談……”
“我時間緊。”傅應呈淡淡打斷,“會議安排聯系高助,還有別的事嗎?”
對方愣住,結巴道:“沒……沒瞭。”
“替我跟宋文瀾道聲謝。”
傅應呈說完,轉身就走,從北宛機場開去吉星街。
黑色的suv一路疾馳,停在樹蔭下的車位裡,傅應呈正要拎著東西下車,動作頓瞭下,打開紙袋。
裡面是個真皮材質的首飾盒,首飾盒打開,裡面是個重工的雕漆仙鶴雲紋鏤空檀木盒。
再打開,純黑天鵝絨襯底上,躺著的才是他要的東西。
傅應呈定瞭兩秒,指腹摩挲瞭下,將東西單獨拿出來,裝在口袋裡,將浮誇奢靡的層層包裝全部留在瞭副駕上。
一推開車門,震耳欲聾的音樂灌入耳朵,傅應呈眉心緊蹙。
舞臺聚光燈下,隨著放緩的旋律,重新繞回最熟悉的c大調,抱著大紅吉他的主唱深情地唱完最後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