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周穗都沒告訴。
就隻,告訴他瞭。
……
然而事情卻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發展。
考完試,傅應呈在走廊上迎面碰到從廁所回來的季凡靈。
傅應呈覺得以他們現在的關系,也該打個招呼瞭,但他還沒開口,季凡靈就面無表情地和他擦肩而過。
月考卷子下來,數學老師讓傅應呈幫忙發一下卷子,他發到季凡靈桌前的時候,女孩隻是趴著睡覺,接過45分的卷子,隨手塞進桌肚,全程眼皮都沒擡一下。
傅應呈甚至神使鬼差地關註瞭體育館的官方網站,發現下周日有一場新的演唱會,但那一整周,不管和他擦肩而過多少次,女孩的視線都隻是漠然地掠過他,沒有絲毫邀請的意思。
……
那天晚上天臺上的親近,就好像隻是他一個人的幻覺。
很快到瞭學校運動會。
高一的時候學習壓力還不算大,班裡的同學都把運動會當放假,班裡都不剩幾個人,一波在看臺上看比賽,一波約著朋友去打球,一波忙著串班嘮嗑吃零食。
傅應呈跑完三千米,拿瞭個第一,不願坐在積灰的看臺上看比賽,從操場回班,打算寫幾套卷子。
剛寫完一套,餘光看見當天的值日生從教室裡拎著拖把往外走。
恰好季凡靈也從操場回來,在門口撞見她:“你今天值日?”
何彤彤:“對呀。”
季凡靈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拖把:“幾組?”
何彤彤:“誒,你要幹嘛?你幫我拖嗎?”
季凡靈嘖瞭一聲,好像有點不耐煩似的:“我呢,現在閑得很。”
何彤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