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好得很。”季凡靈撇開臉,“你不提,我都快忘瞭。”
傅應呈:“怪我?”
季凡靈冷冰冰道:“你不想聽,你走你的,少在這逼逼賴賴。”
她分享自己的秘密地盤,多少是想看到,傅應呈臉上喜出望外的表情。
雖然,很難想象他這種常年跟冰山一樣冷淡的人能有多驚喜。
但,表現出高興很難嗎?
一點點都沒有嗎?
兩人都不說話瞭。
本來也算不上朋友。
隻是不熟的同班同學。
季凡靈剛剛意思差不多都是讓他滾瞭,傅應呈卻也沒像她以為的那樣拎東西走人。
向來倨傲又容不下沙子的少年隻是坐著,在她身旁,不肯走,也不肯說話,半邊臉籠在夜幕中,陰沉得有些嚇人。
季凡靈看瞭他一眼,又看瞭一眼。
奇怪。
他看起來氣得都要動手瞭……她卻依然沒在他身上感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季凡靈板著臉:“喂,你在生什麼氣?”
“……”
“你的臉有點白。”季凡靈開始有點擔心,“該不會是暈血吧?”
“……”
“又恐高又暈血又怕髒……”季凡靈自言自語,忍不住笑瞭聲。
“——傅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