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應呈的堅持,九州醫療集團的英文名,沿用瞭拼音“jiuzhou”,甚至保留瞭“jiu”這個,外國人普遍難以發音的字。
“但他不是隻喊你英文名?”
高助挑瞭挑眉,“五年瞭,我都不知道你本名叫什麼,總不能姓溫名蒂吧?”
溫蒂的高跟鞋明顯頓瞭一下,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高馬尾在腦後一晃:“這麼想知道,問傅總去吧。”
高助在後頭齜牙咧嘴。
就傅總今天的低氣壓,誰還敢跟他多說半句話!
想來上個月,他們還過瞭一陣子,傅總下午五點準時下班,全公司歌舞升平的好日子。
如今回想起來,竟然恍如隔世。
怎麼。
……
是庇護他們的菩薩離開瞭嗎?
夕陽西沉,後輪卷起的塵土中,機車高調地停在大排檔門口。
男人摘下頭盔,左右看瞭看,沒找到自己想見的人,隨便找瞭個服務員,狐貍眼彎彎地柔聲道:“請問,你們老板在麼?”
黃莉莉臉頰微紅:“在在在,就在後面,我帶你去。”
程嘉禮道謝後,大步跟上。
說實話,自從上次眼睜睜看著季凡靈上瞭那輛庫裡南,程嘉禮撩她的心思就淡瞭。
唱歌不聽,金子不收,油鹽不進。
天底下就不該有這麼難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