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埋江婉的地方。
季凡靈一直沒來,一方面是忙著先養活自己,另一方面,心裡也有隱秘的擔憂。
十年物是人非,她害怕來瞭以後發現,墓已經不在瞭。
畢竟以季國梁的畜生程度,未必願意續交每年五十元的管理費。
沒想到十年過去,墓地運營得一絲不茍,墓地外修瞭一圈鐵圍欄,草地上甚至還鋪瞭石板路,四下整潔安寧。
季凡靈找到江婉的墓,放下雛菊,掏出抹佈找瞭個水龍頭沾濕,把墓碑擦瞭擦。
擦著擦著,覺得不對勁。
定睛一看,瞬間氣笑瞭。
本來墓碑就小,隻刻瞭江婉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安葬時間。
現在江婉邊上,硬擠進去“季凡靈”三個字。
……
他媽的。
季國梁不給她買墓就算瞭,居然能想出在她媽的墓碑上硬加上她這種操作。
她這,算不算是在,掃自己的墓?
季凡靈在地上撿瞭個石頭,想把自己的名字磨掉,比劃瞭半天,怕刮壞媽媽的名字,還是把石塊丟瞭。
她蹲在墓碑前,猶豫瞭會,幹巴巴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以後也能用得上。”
“媽媽,我來看你瞭。”
……
“我十年沒來瞭,是因為我救瞭一個小男孩,他叫江柏星,現在也上高二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