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亮起,傅應呈沒接話,車內一時陷入瞭寂靜。
季凡靈默瞭會
方才如果不論語氣,單看字句,傅應呈也可能是表達高興看到她沒受傷……
是她對嘲諷有點敏感瞭?
傅應呈或許沒那個意思?
季凡靈托著下巴,望著窗外,有心緩和一下剛才本能的回擊,慢吞吞道:“其實,你要是不方便,以後不用來接我瞭。”
“怎麼,打算換程嘉禮來接?”
季凡靈本來聽到程嘉禮就煩,立馬扭頭,話裡忍不住帶瞭火氣:“跟他又有什麼關系?”
“……”
真行。
這就護上瞭。
提都不能提。
死寂般壓抑的幾分鐘,倒車鏡下懸著的平安符緩慢地晃晃悠悠。
餘光中,男人修長的指骨虛握著方向盤,屈起指尖,提醒似的敲瞭敲,語速很慢:“你難道不知道,他結婚瞭。”
季凡靈下意識:“他結婚關我屁事?”
“……”
這是毫不在意的意思?
還不死心。
就這樣喜歡麼。
傅應呈壓著心頭的火氣,冷冷吐字:“你就沒想過,他喜歡他現在的愛人呢?”
季凡靈想起程嘉禮那幾句茶味四溢的“父母之命傢族聯姻”“她年紀也大瞭”“你跟她不一樣”,忍不住覺得荒謬,笑出瞭聲:
“……我說真的,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