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沒把暈倒的事放在心上。
低血糖麼,老毛病瞭,又不是第一次暈。
膝蓋倒是青瞭一大片,但這點程度的磕碰對她來說算個屁,第二天還是照常去上班瞭。
假如不是這件事裡有傅應呈,她早就拋到腦後瞭。
但。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季凡靈幾口扒完瞭盒飯,趴在桌上,本想枕著胳膊瞇一會,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眼前還是傅應呈給她端牛奶的那幕。
身後是簡約冷淡的背景墻,男人站在沙發前,一貫平整的白襯衫濕透瞭,黏在身上,透出勁瘦有力的線條。
他遞來杯子,目光望著別處,臉上沒什麼情緒,就像隻是順手給她抽瞭張紙。
牛奶是熱的,還加瞭蜂蜜。
季凡靈舔瞭下唇。
好像那股甜味還殘留在唇瓣上。
……
仔細一想,這次,加上上次胃痛去醫院。
傅應呈好像都對她挺好的。
甚至有點,太好瞭。
手機震瞭下,周穗發來消息:
【你看新聞瞭嗎?】
【這不是傅應呈嗎?】
【喜訊|恭喜本市卓越企業傢傅應呈再獲國傢慈善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