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桌客人聚餐喝酒,結束得遲,3路末班車在十點二十左右,我沒趕上。”
季凡靈解釋,“所以隻能19路轉7路。假如我十一點沒到傢,說明我錯過末班車瞭,你就關門睡……行嗎?”她有點艱難啓齒。
她住在傅應呈傢,還要傅應呈來遷就她的習慣,多少有點不像話。
傅應呈目光深暗。
他之前覺得這份工作還算安全,勉強可以忍受,是建立在季凡靈從吉星街坐3路公交直達他傢小區外的前提下。
深夜這個點,她一個人在外面轉公交,走夜路?
“我有經驗。”季凡靈還在跟他表演,當她把拖鞋拎在手裡,隻穿著襪子,就可以做到無聲潛行。
女孩躡手躡腳走瞭幾步,擡起烏黑的眼:“這樣你還能聽見”
傅應呈視線落在她踩在冰涼地磚的白襪子上,眼神微動,移開瞭視線:“還不如穿著鞋。”
“不可能啊。”季凡靈狐疑。
“與其琢磨這些,”男人淡淡打斷。
“……不如在我睡前回來。”
說是“睡前”,但季凡靈覺得傅應呈睡得其實也很遲,她每次到傢的時候,傅應呈都在工作。
雖然如此,她還是盡量早一點回來。
轉眼過去兩周,季凡靈對工作逐漸上手。
她在工作時也是個獨來獨往,不太和人交流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