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劈手奪過手機,火速把界面關瞭,面無表情道:“不是為瞭看照片,查查你在做什麼工作而已。”
傅應呈盯著她看瞭兩秒,忽然擡瞭擡下頜:“那你說,我是做什麼工作的?”
季凡靈:“……”
草。
草草草草草。
當時光顧著找照片瞭,完全沒細看。
況且,傅應呈的高傲是刻在骨子裡的,並不炫耀於人前,平日他從不和她說工作上的事,她也知趣地從沒問過。
“你,工作,就是,開公司……”
季凡靈像個被老師罰背書的學生,轉著珠串,憋瞭半天,最後頂著一張天塌下來也強撐的面癱臉,生硬道:
“你幹什麼的,自己不知道,還要問我?”
她說完,轉身就走,耳朵熱得發燙,沒敢看傅應呈的表情。
隻聽見身後傳來,壓得低沉悅耳的,一聲悶笑。
季凡靈板著臉走到一邊,低頭惡狠狠地退出百度,把照片發給周穗,周穗可能在忙,沒回消息。
倒是店員姑娘見她換上瞭大衣,熱情開麥:“哎呀!好漂亮的妹妹,這件扣子不系更好看呢,最好這樣敞著穿……”
店員替她解開扣子,驚訝地發現她裡面穿著一件舊巴巴的秋季校服外套,藍白色,帶拉鏈的那種。
“這是……學校校服?”
季凡靈擡頭,毫無感情地棒讀:“我愛一中一中愛我。”
在旁邊挑衣服的傅應呈聞聲,仿佛心情很不錯似的開口:“給她拿幾件內搭。”
店員立刻:“好嘞。”
店員姑娘一口一個“漂亮妹妹”,笑瞇瞇地連哄帶騙,季凡靈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塞瞭幾件打底衫,然後被推進瞭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