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瞭還裝?”男人果不其然開瞭口。
一聲不輕不重的輕哂,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意味。
“——真行,就這麼喜歡讓我背?”
金主
季凡靈:“……”
誰裝瞭?
誰稀罕讓你背瞭!?
她手忙腳亂地從傅應呈背上下來, 站到電梯裡離他最遠的角落,不自在地扯瞭扯嘴角。
一萬句懟回去的話呼之欲出,又堵在嗓子眼。
畢竟是她先吐瞭傅應呈一身。
看樣子傅應呈不嫌她臭, 還允許她繼續住在他傢。
甚至還親自背她回來。
……怎麼想,都是她理虧。
季凡靈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現在應該愧疚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卻一看到傅應呈就火大。
她努力壓平自己的語氣, 皮笑肉不笑地反問:“你怎麼不喊醒我?”
“喊醒你?”
傅應呈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樣, 眼尾瞥來, “那也得喊得醒才行。”
季凡靈:“?”
“你睡起來跟昏迷瞭似的,幾個人都喊不醒。”男人語氣平鋪直敘, 落到她耳朵裡卻像是赤|裸|裸的嘲諷。
“護士嚇得臉都白瞭, 還以為給你吃錯瞭藥。”
季凡靈陡然心虛:“……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