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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十年 云炽 1118 字 2024-12-20

濃重的夜色像上漲的潮水,緩緩淹沒傅應呈的眼:“……別問瞭。”

蘇淩青眨瞭眨眼,坐直瞭身體:“噯,該不會生氣瞭吧?我就好奇來看她一眼,不至於護得這麼緊。”

是不至於。

隻不過失而複得的東西,別人看一眼便覺得不安,本能地想要死死抓緊。

無可壓抑的煩躁。

什麼都想做,卻又什麼都做不瞭的煩躁。

就像十年前的這個時候。

女孩車禍失蹤的新聞鋪天蓋地,班上議論紛紛,即便是晚自習,壓低瞭嗓音的討論也從四面八方無孔不入。

“看新聞瞭嗎,季凡靈還沒找到。”

“都大半個月過去,肯定死瞭吧……她不是還有個男朋友在國際部,唱歌的那個程嘉禮?”

“也不知道程嘉禮得多傷心。”

“我前陣子看程嘉禮哭來著,好多女生安慰他。”

……

少年坐在無數竊竊私語交織的班裡,一貫挺拔的背脊被無形的重量,一點點壓彎。

她死瞭,有人可以名正言順的哭。

有人卻隻能安靜地坐著,良久,才意識到筆尖洇出的黑色濃墨早已在紙上肆意漫開。

——像瘋長的思念和痛楚。

……

“沒生氣,我的問題。”傅應呈喉結動瞭動,將煙和火機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