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很輕的,氣音似的一聲笑。
像羽毛落在耳膜上,酥酥麻麻地刮瞭下。
“看不出,你是這麼打算的。”
季凡靈擡頭,看到男人向後靠在椅背上,唇角壓得很平,語氣冷淡又傲慢,一雙黑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還挺,志向遠大。”
晚飯後,傅應呈把新買的餐具挨個清洗瞭一遍,傢裡定期會有清潔阿姨上門打掃,但他不能忍受把髒東西留過夜。
洗完,他繼續處理白天沒做完的工作。
傅應呈對楊銘哲說自己工作繁忙絕非虛詞。
九州的産品在國外受到瞭廣泛認可,一場dica國際醫療設備展讓九州的預約訂單排到瞭兩年後。
但另一方面,他們的生産工廠都在國內,大型設備不方便整件運輸,需要將零部件單獨包裝海運後再就地裝配,有意向和九州醫療合作供應鏈上遊廠商發來的邀請信像雪片一樣擠滿瞭他的郵箱。
傅應呈正在把想要瞭解的合作商整理出來,發給國際業務總監進行進一步調查篩選,微信裡跳出蘇淩青的消息:
【季凡靈的身份證和戶口本辦妥瞭。】
【我下午剛落地,就趕著去取,你就說感動不感動吧。】
c:【謝瞭。】
蘇淩青:【既然在線,為什麼不給我的朋友圈點贊?】
c:【你幾歲?】
看在蘇淩青確實幫他瞭的份上,傅應呈還是放下工作,點進朋友圈,給蘇淩青在國王大道和萊茵河畔摟著德國美女的遊客照點贊。
平時傅應呈沒有瀏覽朋友圈的習慣,點贊完準備退出,無意中瞥見上面一條老同學的朋友圈。
那條朋友圈轉發的是婚禮紀念冊的鏈接,點進去是精心制作的動圖集錦,在鮮花簇擁中如畫卷一樣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