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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平安:【凡靈,看到你我很高興。】
等程嘉禮消息的這段時間裡,季凡靈雖然每天跟傅應呈住在一起,但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傅應呈早上起得很早,季凡靈從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白天他在公司,中午會有阿姨來傢裡做飯。
一開始季凡靈不好意思吃阿姨燒的飯,不過聽說阿姨工資是月結的,做不做飯都照樣拿錢,她立刻就從善如流地接受瞭。
吃完飯,下午季凡靈一般出門去附近溜達踩點。
傅應呈隻有頭一天給她打瞭視頻,後來再也沒打過,季凡靈隻是按他說的,出門的時候告訴他一聲,回傢的時候再告訴他一聲。
從前季凡靈在傢都是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就算徹夜不歸,死在外頭,季國梁也未必能發現。
突然需要跟別人彙報動向,她有點不適應,經常人已經離傢半小時瞭,才突然想起來跟傅應呈說聲:
【我出門瞭。】
附近的店鋪商圈被她兩三天內轉瞭個遍,但找工作的事仍然毫無頭緒。
這年頭,街邊奶茶店都隻招本科學歷。
這讓她,一個高中沒畢業的文盲,舉步維艱。
高中沒畢業就算瞭,她至少還有尊貴的初中文憑,可惜死的時候沒帶在身上。
她不用猜都知道,她前腳剛死,季國梁後腳就把她的畢業證夾在課本裡,連著她所有的東西一起打包賤賣給收廢品的。
畢竟她的東西,留著,占地方,賣瞭,還能換兩包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