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時少年也是高瘦挺直的,在人群中清冷頎長,鶴立雞群,不過他們從來沒有離得這麼近,就算是升旗儀式,也是一個站隊伍前排,一個站末尾。
該不會是他大學的時候,又長高瞭。
女孩思忖的短暫一瞬,男人沉默地低垂著眼,然而很快,季凡靈往後退瞭兩步,拉開距離。
傅應呈不動聲色地擡頜,示意她看鐘,聲線微冷:“你說的很快回來,就是這個點?”
季凡靈順著看過去:“……”走回來確實費瞭點時間。
傅應呈:“我要是睡瞭,還得起來給你開門?”
“你知道的,周穗她,實在是太想我瞭。”
女孩慢吞吞地摳瞭摳手指,飛快地瞄瞭他一眼,“我早就想走,她拉著我一直說,都不舍得放手。”
“那你呢,”傅應呈語氣很淡,“讓你不住跟我說聲,繼續住就不知道跟我說聲?”
“不好意思,聊得太投入……”
季凡靈摸瞭摸冰涼的鼻尖:“一不小心,就把你給忘瞭。”
“……”
季凡靈頓瞭頓,垂著眼低聲道:“我以後自己開門,走路很輕的,不會把你吵醒。”
傅應呈眼睫動瞭下,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過瞭會,放過她似的開口:“先去洗澡。”
季凡靈:“哦。”
看來,是她身上帶著醫院的病毒,礙著潔癖大少爺的眼瞭。
季凡靈平時洗澡跟打仗一樣快,這次為瞭證明自己洗得很幹凈,特地打瞭厚厚一層泡泡,洗得時間也更長,洗完都有些微微頭暈。
等她洗完,傅應呈似乎也開完會瞭,從書房裡走出來,見女孩頂著濕漉漉的頭往次臥走,喊住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