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裡安靜得就隻有明澤艱難的呼吸聲。
陸央聽見這話,沒有說話,有種好像已經有所預料的平靜神情。
明澤:“我就快要死瞭,陸央,你……可以原諒我嗎?”
陸央沒有回答,隻是好像沒聽見他的話似的,問完話就扔,轉身就朝外走去。
霍燃神色複雜地看著明澤,在陸央走出去以後,明澤已經支撐不住瞭,氣息很快就徹底斷瞭,心髒也停止瞭跳動。
霍燃替死去的同事收瞭屍放進空間,轉身追上瞭陸央的腳步。
“陸央,教廷的污染物都已經解決瞭,我們可以回去瞭。”他故作輕松地這樣說。
陸央卻在昏暗的教廷走廊裡停下瞭腳步,神情有些看不分明:“你沒聽見明澤的話嗎?我們要找的那隻污染物根本就不存在,是我……自己去的教廷。”
她現在才明白饕餮死之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死神之鐮的力量並不是一覺醒就有的,而是靠著吞噬瞭那麼多污染物而得來的,所以,就算她不強行吞噬掉那些主教,它們也會主動奉獻自己的力量給她。
饕餮之所以那麼篤定她會成為死神之鐮,不是對她有信心,而是對邪神有信心。
邪神……選中她的時候在她身上留下瞭一抹意念,真正的死神之鐮不是墮化後的她,而是被邪神意念取而代之的她。
當她陷入沉睡的時候,邪神的意念就壓不住瞭,帶著她來到瞭教廷,加重瞭她的精神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