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師叔?”
裴浮玉乖巧道:“畢竟……凡間不是有句話叫死者為大?”
陸央:“……”
所以玄宸是死瞭?
不對,怎麼偏偏裴浮玉去一趟人就死瞭,這不明擺著玄宸的死和他有關系嗎?
陸央望著裴浮玉乖巧又坦然的臉,片刻後,淡淡地“嗯”瞭一聲,沒有追問什麼。
玄宸死瞭也就死瞭吧,總歸他也欠瞭原主一條命。
見師尊沒說什麼,裴浮玉眼眸微動,莫名高興起來,轉頭將還活蹦亂跳的鯉魚放進瞭盆裡,一邊取出瞭菜刀,問:“師尊,你想吃清蒸魚還是紅燒魚?”
陸央低頭掃瞭一眼鯉魚,正要說話,忽然發現鯉魚腦袋上面的一點黑色印痕,沉默瞭。
她又去看裴浮玉帶回來的那些靈芝仙草,上面也都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印痕。
她沒記錯的話,在劍宗裡也就隻有白墨比較有閑情逸致養魚養草,還會給自己養的東西做特殊標記,表示“隻此一傢別無分號”。
“這些都是……”
“白墨師叔的。”
陸央望向裴浮玉。
裴浮玉神情無辜看她,半點兒沒有打傢劫舍瞭白墨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