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魔尊就算要來,也要吃飽瞭才好去打敗他,凡間的食物對修仙人沒什麼幫助,但好吃就夠瞭。
誰知道會不會失敗沒得吃瞭呢。
陸央擡頭看向還在盯著她看的裴浮玉,問道:“你就半點不怕嗎?可能會死的。”
她故意說得嚴重,想讓他有些警戒心,不要這麼放松得好像隻是出門一趟的樣子。
聽見她的話以後,裴浮玉那張深邃俊美的面容卻露出瞭堅定甚至隱約向往的神情:“我特別願意和師尊一起赴死。”
陸央:“……”
差點忘瞭現在的徒弟是有些變態在身上的。
見陸央看著他不言,裴浮玉伸手抱抱她,粘人地將臉貼在瞭她的脖頸間,跟小狗似的嗅著她的氣息,道:“當然,我是不會讓師尊死的,師尊忘瞭嗎,我和魔尊交過手。”
陸央一愣,記起來昨晚他有這麼說過,被玄宸一打岔,她都忘瞭問。
“什麼時候?”
裴浮玉抱著她,低眸對上她的眼睛,忍不住低頭親瞭親她,在她快要不耐的時候,才開口道:“師尊,我那時以為你不在瞭,想要報仇,就偷偷回瞭劍宗想借誅仙劍一用。”
陸央:“……”
偷偷回去借,那不叫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