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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央都看得有些心驚,現在的花容本來就不是裴浮玉的對手瞭,還要拿話激怒他,裴浮玉心心念念報仇記瞭五百年,現在有機會,當然是有多狠辣就有狠辣。

花容顯然錯估瞭裴浮玉的實力,很快就被他給打懵瞭,他那最堅硬的龍鱗所化成的紅綾卻真如綢緞一般脆弱地被裴浮玉的利刃削成瞭一片片碎片。

漫天飛舞的紅綢碎片如一場紅色的花雨落下。

花容欣賞不瞭這“美景”,法器被毀,他心裡咯噔一聲,有瞭退意。

但裴浮玉並沒有給他逃走的機會,劍鋒又至,閃著鋒銳的寒光,卻並沒有一擊斃命,而是一劍又一劍地飛快刺出又收回,專挑最疼最脆弱的地方。

一向從容優雅的花容連連慘叫,滾落在地,那身紅色的衣衫都染上塵土變得髒污起來,血水逐漸蔓延他身下的地面。

魔族向來不講什麼道義,見花容一個魔族護法都快被裴浮玉給打成碎肉瞭,心生恐懼,就想要偷偷逃走。

這些魔族都沒少殘害凡人,做盡壞事,陸央自然不可能放他們輕易離開。

轉眼間,陸央的身影就出現瞭這些魔族面前,攔住瞭他們的去路。

這些魔族加起來也有一兩千,但真正厲害的其實也就花容一個而已,他們一起攻上來的時候,陸央站在原地沒動,並沒有一個個地去解決,隻將仙力蓄於劍峰,一劍揮瞭出去。

薄涼鋒銳的劍身劃過空氣,便有無數道靈力化成的劍鋒朝著這些魔族而去,魔族站在原地,連躲避的本能都死忘瞭,眼裡閃過驚恐的空白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