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舫的師姐路蔓忍不住道:“師弟,你少說兩句,待劍宗掌門客氣些。”

她也是很無奈,知道師弟是針對魔族,但玄宸雖然入瞭魔但也不能算是魔族,在不久之前他還在戰場上為瞭仙門和魔族作戰的。

不管他是怎麼入的魔,他們這些小門派都是得罪不起他的,縹緲劍宗的掌門哪怕入瞭魔,又怎麼會是他們能欺辱的。

但徐舫少年氣盛,不會去想那麼多,聞言,便冷笑道:“他還算什麼掌門,劍宗難道容得下一個魔頭給他們做掌門嗎?”

說著,他還鄙夷地看瞭玄宸一眼,道:“他這種薄情寡義害死瞭陸宮主的人,也早就不配做掌門瞭,若是陸宮主還活著,我們仙門對付魔族怎麼會這麼吃力?”

聞言,路蔓就不說話瞭,她心底對於玄宸也是有幾分怨怪的。

陸央可是修仙界實力最強的女修瞭,連妖魔聽見她的名字都聞風喪膽,是不少修士崇敬的對象,結果卻在大婚當日被人悔婚,還慘死在瞭魔族的魔淵之中。

玄宸沒有親手殺瞭她,但也不能說他不是殺害她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為瞭一個凡間女子悔婚,還誣陷陸央害死那凡人女子,陸央怎麼可能會離開劍宗被魔族殺害。

想到方才玄宸還對著一個散修女子叫師妹,仿佛很情深的模樣,路蔓都有些犯惡心,還對如今的仙門有些失望,如果這樣的人都能做第一仙門的掌門,那仙門還有什麼指望?

就連沉默寡言和劍宗有些交情的易振看向玄宸的眼神也有些不對。

面對幾人或嘲諷或鄙夷的複雜視線,又聽見對方提起他害死師妹的往事,玄宸本就在心魔影響下有些暴戾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瞭,體內的魔氣大漲,竟然沖破瞭陸央留下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