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浮玉說是陸央的徒弟,但更像是隨身靈寵,總是變做原形跟在陸央身邊,大傢習以為常。
倒是還站在門外的白墨看見裴浮玉時,眼底有些意外,倒不是意外裴浮玉在屋裡,他們早發現瞭裴浮玉在,隻是沒把他當人看而已。
他隻意外裴浮玉眼眸紅紅的,甚至有些水光,和平日裡在外人面前那副面無表情蔑視衆生的模樣很是不同。
“你哭什麼?”白墨稀奇道。
此時屋裡已經傳來瞭玄宸和陸央說話的聲音,裴浮玉眼睛還紅著,面無表情看瞭白墨一眼,那眼神頗有些憤世嫉俗仿佛要創死整個仙門的幽怨,轉瞬就消失在瞭原地。
白墨:“……”
不怪玄宸老覺得這是個修魔的好苗子,他看著也挺像。
在確定孟雪身上的魘術已經解瞭以後,玄宸對陸央的態度倒是緩和起來,仿佛記起瞭他們百年來的師兄妹情誼似的,為之前誤會她的事情同她道瞭歉。
陸央就也退瞭一步,沒再揪著孟雪闖禁地的事情不放,認同瞭玄宸提出的會將孟雪送走的法子。
兩人談完以後,關系好像又恢複如初,能好好舉行不久之後的道侶儀式瞭。
白墨在一旁看得卻有些牙疼似的表情,他們怎麼看也不像是恩愛的眷侶,更像是為瞭什麼利益勉強結為道侶的貌合神離模樣。
不過,他們到底是仙門,沉迷情愛的本就少,真心結為道侶的也少,他倆都是天縱奇才,在一起對修煉也的確更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