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浮玉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 還有她肩上破瞭一些的衣服, 臉色愈發冰冷, 道:“是玄宸對不對?”
陸央看他一眼, 哪怕在劍宗長大, 裴浮玉對於門派,對於掌門也沒有其他弟子那樣的歸屬感和對掌門的崇敬。
高興時是掌門師叔,不高興時就直呼其名,還殺氣騰騰,毫無敬意,同魔族那些人對玄宸的惡劣態度差不多瞭。
很有魔修的苗頭。
等她走瞭, 玄宸能容得下他才怪。
她在考慮, 要不要在把他送去散仙大佬那裡修煉時,順便把他逐出師門,他在這個門派裡在意的隻是她,隻要她還認他是她徒弟, 他應該也不會在意自己是不是劍宗弟子的。
“這種小事, 你別管。”陸央道,“去睡吧。”
裴浮玉看著她,眼底猩紅, 妖異感更濃, 眼眸深處還有些委屈, 心頭似妒火燎原,恨不得立刻沖上飄渺宮找玄宸算賬。
以師尊的修為和人切磋怎麼可能會受傷, 除非師尊手下留情,而對方卻動瞭真格的。
玄宸這個老匹夫竟然敢傷他師尊!
師尊還半點沒有放在心上,好像甘之如飴。
他感覺心口比以往更難受瞭,像是憋著一團火焰,卻又無處紓解,快要將蛇逼瘋瞭。
他連留在師尊身邊都怕她煩他,師尊卻大半夜去見玄宸,被他傷瞭也依然那麼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