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走到瞭門口的時候,陸央忽然“啊”瞭一聲,捂住瞭脖子。
周廷川停步:“怎麼瞭?”
陸央聲音有些驚恐:“有飛蟲咬我脖子!”
周廷川看著她。
她驚慌恐懼的樣子好像不是被蟲子咬瞭,而是被路過的蛇咬瞭一口似的。
不過也不是沒有毒性大的蟲子。
周廷川出於嚴謹的態度,說:“我看看。”
他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冷冽又沉穩的氣質,讓人不自覺聽話。
陸央放下瞭捂著脖子的手,微微仰頭,擔心地問:“怎麼樣?嚴重嗎?”
她怎麼感覺脖子又疼又癢的?
在皎潔的月光下,周廷川微微俯身,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纖長白皙的脖頸上的一點兒如朱砂似的紅點兒。
他沉默瞭,移開目光,片刻後,說:“你說的飛蟲應該是蚊子。”
他看著她,像是難以理解一個鄉下姑娘怎麼能這麼嬌滴滴的,被蚊子咬瞭下就仿佛當件大事兒說出來。
陸央仿佛松瞭口氣,伸手撓瞭撓脖子,原本的小點兒就很快紅成瞭一小片,她眉頭還是微皺:“可是很癢。”
“別撓,會破皮的。”周廷川看瞭她一眼,從衣兜裡取出瞭一管膏藥遞過去,“你回去自己塗吧,專治蚊蟲叮咬的。”
陸央低頭看瞭看他手裡的膏藥,又擡頭看瞭看他,水汪汪的眼眸流露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