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情況離投降也差不瞭多少瞭,他幾乎是……立刻就有瞭反應。
他不敢去看她的睡顏,腳步有些踉蹌地迅速逃離瞭房間,去瞭樓下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的流水聲很久才停下。
等從衛生間出來以後,江雲舟帶著渾身的水氣出來,發梢都還是微微濕潤的,哪怕洗瞭個冷水澡,卻也澆不熄他內心的燥熱。
黑暗裡,他把自己扔上沙發,點煙的手都微微顫抖。
沒辦法,大齡處男就是這麼經不起撩撥,人傢隻是很隨意地親瞭他一下,他就已經如烈火焚身,徹夜難眠。
可他也不想的,他哥怎麼能這樣信任他,他哥難道沒想過雙胞胎的審美真的會出奇地相似嗎?
他甚至不敢閉上眼,因為一閉上眼就是女孩穿著睡裙,湊上來親他時的場景,他還能清晰回憶起她的唇瓣有多柔軟,就像是一片花瓣似的輕盈,卻在人心裡落下重重的痕跡。
他是……沒談過戀愛,但也不至於這麼饑渴吧,竟然對陸央……産生瞭這種欲望,甚至在發洩時想的都是她甜甜地叫他哥哥時的樣子。
他不幹凈瞭,他心太髒瞭。
一根煙抽完,他沒能冷靜下來,反而更愁瞭。
就這樣,他還有什麼臉譴責他哥對陸央不好。
他對不起他哥,對不起陸央,對不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陸央的不和諧想法,關都關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