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他和大衆以為的他哥對陸央情真意切的傳聞一點都不一樣。
江雲舟心底生出幾分涼意,思緒也有些紛亂,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全心喜歡他信任他將他當成整個世界的陸央來說……也過於殘忍瞭。
見陸央還在“看”著他,似有點不安的樣子,江雲舟就轉移瞭話題,給她介紹瞭一下待會兒要去見的幾個朋友。
他不想撒謊,就告訴她,那是他弟弟在車隊認識的朋友。
陸央聽到這裡,神色就有些古怪起來,語氣有些疑惑不解地問他:“哥哥不是說過嗎,你弟弟就是個隻會吃喝玩樂的紈絝二世祖,整天和一群不著調的人胡混,讓我不用見他,為什麼還會和他的朋友做朋友?”
車內陡然沉默瞭一瞬,江雲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瞭緊,聲音好像聽不出異樣:“我……是這麼跟你說我弟弟的?”
陸央點頭:“對啊。”
她天真的聲音裡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對啊,你哥就是這麼看你的。
江雲舟沒有註意,隻是沉浸在瞭他哥對他的評價裡,要說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他對他哥一向敬重,還有幾分愧疚,總把他往好的地方想,所以,哪怕他對他的態度疏離,不夠親近,他也安慰自己那隻是因為分別多年造成的隔閡而已。
可好像從昨天在別墅裡見到跟幽靈似的蒼白消瘦的陸央時,他哥在他心裡的高大形象就已經開始迅速坍塌,搖搖欲墜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