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舟拉開瞭她旁邊的椅子,認命似的端起瞭她面前的碗,“怎麼會,來,我喂你。”

女孩脆弱又敏感,但也是真的好哄,眼睛又亮瞭起來,乖乖地等他喂她。

江雲舟看著她那雙大眼睛,不難想到她失明前這雙眼睛會有多美麗,心底也有些可惜、憐憫起這位千金小姐來,喂她時的動作都溫柔不少。

在她吃完瞭以後,還順手抽瞭紙巾給她擦瞭擦唇角,陸央也很乖,就仰著臉讓他擦,像是小貓似的。

等擦完以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這也太順手瞭。

他忙收回手,若無其事將紙巾扔進瞭垃圾桶。

陸央沒察覺什麼,擡手指瞭指旁邊的空氣,說:“七月餓得都要翻垃圾桶瞭,哥哥你也喂喂它啊,還要給它洗一洗,它都要臭啦。”

江雲舟看瞭一眼實際上已經趴狗窩裡躺著瞭的小狗,在心裡嘆瞭口氣:“行。”

一個個的都是祖宗。

七月已經趴到狗窩裡去瞭,聽見主人的話,立刻叼起瞭面前的狗盆,跑到瞭江雲舟的面前,沖他搖著尾巴等投喂。

還好他哥提前告訴瞭他一些傢裡的細節,否則他這時候還真不知道狗糧放哪兒瞭。

江雲舟將一袋狗糧撕開,倒進瞭狗盆裡,七月低頭開始狂炫,暴風吸入,狗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