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對真是對比太鮮明瞭。
祁母看著他們的眼神帶瞭怒意,像是之前在會議上已經鬧得很不愉快,她的聲音都有些氣得發抖:“餘汐,我們幾個好歹也是同學一場,就算你不念舊情,也沒有必要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做得這麼絕吧?你知道被開除這種事對孩子來說有多傷人嗎?”
“你擔心你兒子被開除會傷害他,我傢孩子被他打得手都骨折瞭就隻是小事?”周母笑瞭下,說,“你如果繼續這樣縱容他,以後說不定他能幹出什麼更大的事,就不止是被開除這麼簡單瞭。”
“這就不勞你擔心瞭。”見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祁母壓瞭壓怒意,說,“國內的教育也不見得有多好,我和他父親已經決定送他去國外上最好的高中,倒是你傢孩子小小年紀就滿腹算計心思歹毒,這次是我們小遇單純才被他算計,以後小遇也該長點兒記性別交不該交的朋友。”
說完以後,祁母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冷著臉色,轉身走瞭。
她身邊的秘書忙跟瞭上去。
陸央在聽到祁母的話以後,就忍不住去看周景淮父母的神色,他們知不知道周景淮是故意設計祁遇才受傷的?
知道的話,周景淮……會被罵嗎?
陸央正想著,沒想到這時候周母竟然朝著她的方向看瞭過來,哪怕在花草的掩映之下,對方好像也看出瞭她是誰,竟然擡腳朝這邊走瞭過來。
偷聽被發現,陸央有些尷尬,走瞭出去,先開口打瞭招呼。
周母笑著問:“在上體育課?”
陸央:“對,我剛打完球在這兒休息,沒想到會遇見周伯母,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