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想著,忽然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周景淮和祁遇打架的場面她又不是沒見過,祁遇怎麼可能將他打傷?
陸央想著,就忽然湊近瞭周景淮,狐疑地看著他纏著繃帶的手臂,在周景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上手拍瞭一下。
“你裝的……”是不是?
話沒說完,她就看見周景淮疼得臉色都白瞭下,愣瞭下,忙收回瞭自己的爪子,心虛地說:“你是……真疼啊?”
周景淮看向她,看她一臉心虛的樣子,聲音有些好氣又好笑,緩緩地問:“陸大小姐,你這是……傢暴我?”
“……”陸央臉紅瞭下,看瞭一眼他的胳膊,“那還不是因為你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我以為你受傷是裝的,對不起。”
周景淮看著她沒說話,但看起來也沒有介意的樣子,讓人感覺他好像挺縱容她的,被她弄疼都不會生氣。
陸央就又理直氣壯起來,說:“也不能怪我吧,你明明就打得過祁遇的,我怎麼知道你這次會真的受傷?”
周景淮還是沒說話,還輕輕嘆瞭口氣,聲音很輕,卻好像羽毛在心尖拂過似的,讓人心底有些異樣。
陸央還以為自己的話打擊到他瞭,安慰他似的說:“你也不算吃虧吧,祁遇昨晚不是被揍得更慘?你想開點兒,別記恨他瞭,他自己就能作死自己的。”
沒等她說完,周景淮就忽然笑瞭一下,他湊近她,聲音也帶瞭些笑意,說:“陸央,你怎麼這麼可愛?”
陸央:“……”
她認真安慰他,他居然還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