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淮的聲音微沉:“還有,你要是再跑這兒來撒潑,你們傢的損失可就不止現在這點兒瞭。”
在聽明白他話裡的潛臺詞以後,陸央忍不住看瞭他一眼,他……這是要幫她對付祁傢?
不同於祁父對於祁遇的嚴苛冷待,周景淮在他爸那裡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周景淮要是真的想對付祁傢,他爸也真的會考慮。
祁遇的臉色都有些變瞭,站直瞭身體,看向周景淮,咬牙切齒似的說:“周景淮!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現在卻要幫著陸央對付我們傢?”
周景淮並沒有絲毫背叛瞭友誼的羞愧,隻是神色很平靜地說:“在喜歡上陸央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做好瞭我們不再是朋友的準備。”
陸央一怔,心裡有些異樣的悸動,周景淮……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她好像從來沒有留意過,甚至在他表白之前,她都沒有發現他是喜歡她的。
他藏得也太深瞭。
祁遇握緊瞭拳頭,隻覺得屈辱萬分,周景淮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羞辱他,他明明是他的朋友,卻暗地裡覬覦他的未婚妻,如今……還勾搭瞭陸央一起想對付祁傢。
陸央看著祁遇那種氣得眼神都要噴火的模樣,也不想再跟他糾纏,直接拉著周景淮回瞭傢。
祁遇被關在瞭門外,一拳砸在瞭墻上,手都被墻磨破瞭皮,有血一點點流下來。
如果隻是周景淮一廂情願惦記陸央的話,他那種唯利是圖個性冷漠的人怎麼可能為陸央做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