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淮先開口說:“打得不錯。”

他的語氣淡淡的,陸央聽不出他是真心話還是在開玩笑,就說:“你是不是在嘲諷我,剛才要不是你放水,我也不會投中三分球的。”

聽見這話,周景淮轉頭看著她,聲音有些低,也很平靜,顯得真摯:“沒有讓。”

陸央懷疑他在狡辯:“你明明就……”是放水瞭。

話沒說完,周景淮已經慢條斯理、吐字清晰地緩緩說出瞭後面的話:“我不想和你站在對立的陣營,所以……我投降,你當我是臥底好瞭。”

陸央的聲音噎住,看著他一臉平淡的表情,心情微妙。

“你這話要是讓許謙聽見,他會氣死的,太不要臉瞭。”

人傢還以為和他是一隊的,在認認真真進攻搶球,他居然說他“投降”敵方陣營瞭。

周景淮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片刻後,說:“要臉的話,不就追不到老婆瞭?”

他頂著這麼一張一本正經的清冷面容說出這樣的話來,陸央的神情都怔瞭下,臉頰有些發燙起來,忍不住說:“你根本就沒有追,你忘瞭嗎,是你說我們不是朋友要絕交的。”

“沒有絕交。”周景淮看著她,說,“那時你已經選擇瞭別人,我隻是想遠離你,不然……”

陸央也想知道他的想法,忍不住追問:“不然怎麼樣?”

周景淮的神色頓瞭下,才聲音微低地說:“我怕我會忍不住做小三把你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