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告訴自己。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面對她時很容易就生出強烈的厭煩、暴躁的情緒,讓他很想在此刻掉頭就走。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語氣帶瞭些不悅:“陸央,我聽說我以前對你的態度不好,做瞭挺多錯事,所以我已經盡力在彌補瞭,你到底要怎麼才肯原諒我?”
陸央差點笑出聲,他還真是不記得他以前是有厭煩她瞭,就這麼跑到她面前求原諒,真不會成為他記憶裡的黑歷史嗎?
陸央擡頭看向他,真誠建議:“你勤快點兒跑醫院,把腦子治好比什麼都強。”
不然,黑歷史太多,她都擔心他恢複記憶後會想暗殺她。
看出瞭她唇角的笑意,祁遇差點沒繃住,她是覺得他的話很可笑嗎?
祁遇深吸口氣,盯著她看瞭片刻,情緒起伏不定。
為瞭避免說出難聽的話,他勉強對她一笑,點點頭轉身離開瞭。
在往外走的時候,他心裡其實不是沒有疑惑,他明明隻記得陸央,也感覺自己喜歡她,但……
他現在心裡的這種快要壓制不住的憤怒是怎麼回事?
他對喜歡的人會有這麼大的憤怒麼,那他以前……可能真的對她不好。
他脾氣真的太差瞭,難怪她不理他。
看著祁遇離開的背影,坐在一旁的蘇蔓簡直嘆為觀止:“男人真是賤骨頭,你對他好的時候他百般嫌棄,你就差罵他腦殘瞭他還沖你笑,你要是打他的話他不會還爽到吧?”
陸央神情微妙,欲言又止看瞭蘇蔓一眼。
他隻是腦子壞瞭認錯人又不是受虐狂。
下午放學以後,祁遇就來到瞭教室門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