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央:“……什麼意思?”

楚頌:“景淮對得罪他的人可不會手軟,曾經他傢保姆的兒子偷瞭他的東西,就被他送牢裡去瞭。”

陸央忍不住說:“偷瞭東西坐牢不是應該的?”

楚頌就看瞭她一眼,仿佛在笑她天真,他說:“你不知道吧?周景淮在對方第一次偷東西時就發現瞭,但他就是沒說,等到瞭對方偷瞭好幾次,才報警將人送進去。”

說著,他語氣還有些微妙:“周景淮的東西都是貴的,金額太大,這一判就判瞭七年,那保姆都沒等到她兒子出獄就病死瞭。”

陸央:“……”

他是真的很記仇。

她現在去道歉還來得及嗎?

“少危言聳聽,景淮一開始不報警隻是在給對方收手的機會,誰知道對方會變本加厲,哪兒有你說的那麼玄乎?”許謙說著,看向陸央,“你倆最近不是好好兒的嗎,為什麼吵架?”

陸央:“……就隨便吵瞭幾句。”

許謙這話也問得怪怪的,什麼叫她和周景淮好好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

許謙“嗯”瞭一聲,安慰她:“那就沒事兒,景淮不會放心上的。”

但等到陸央去結賬的時候,就被告知已經有人提前付過瞭,毫無疑問是周景淮付的。

她心情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周景淮都不願意讓她請客瞭,是……劃清界限的意思嗎?

楚頌和許謙的神色也有些驚訝,對視瞭一眼,感覺這兩人好像是真的鬧矛盾瞭,而不隻是簡單吵瞭幾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