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不一向狼狽為奸的嗎?

在周景淮說話的時候,兩人正在下樓,乍然聽見周景淮的話,她腳下都踩空瞭一下,被周景淮拉瞭回來,她的臉撞在瞭周景淮的胸膛。

他穿著校服看起來清瘦頎長,沒想到竟然還有胸肌,撞上去時她就感覺到瞭薄薄的襯衫底下起伏的輪廓,溫熱,緊實飽滿。

不知道是衣服上的香味,還是他用瞭香水,像是炎炎夏日下的森林一般清新又幹凈的味道縈繞著她。

陸央愣瞭下,擡頭就對上瞭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她反應過來,這個時候肯定不能相信他的話,不然她不還得跑去攪合男女主才符合深情人設?

“啪”地一一聲,她似極為憤怒地打落瞭他拉著她胳膊的手,眼圈都要氣紅瞭:“你別胡說八道,你以為祁遇像你一樣就會拈花惹草嗎?”

四周都仿佛靜瞭一靜,路過的學生加快瞭腳步。

周景淮眼皮微垂,看著她,面上看不出情緒。

楚頌心都要提起來瞭,看見瞭周景淮的手背都紅瞭一塊。

雖然不知道周景淮抽什麼風多管閑事,但陸央不但不領情還對他這樣,楚頌還真擔心周景淮會生氣。

別看他們幾個裡祁遇好像是脾氣最差的,好像很不好招惹,但祁遇很敞亮,真接觸瞭就很容易放松相處,嬉笑怒罵都隨意得很。

不像周景淮,看起來很有修養禮貌好相處,但真接觸瞭就會發現,他始終和人隔瞭一層什麼,有種高高在上的冷漠,哪怕笑都不夠真心,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大小姐真要沖他發火,吃虧的指不定是誰呢。

楚頌忙上前,打圓場似的笑著說:“陸央,你別在意,景淮他就愛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