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圖爾娜如約來到瞭城外的一間小茶館,裡面,有人已經等候多時瞭。
她走進去後在少年的對面坐下:“小黎。”
衛紀黎面色冷厲,似乎從寒潭裡剛出來的一般,開口道:“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上次……不都告訴你瞭嗎?”
“那我換個問題,你師父是怎麼死的?”
圖爾娜面色大變:“師父……師父……”
她雙手握緊成拳,眼前又現出當年那一幕,她其實是親眼看著師父死去的。
“說!”衛紀黎這次並沒有太多耐心。
她閉上瞭眸,述說起眼前的畫面:“我師父,是被你爹一劍刺穿瞭心髒而死。”
“那時候,我與師父形影不離,我師父是南越最強大的巫師,可是他卻死在瞭你爹的手中。”
“他死後,我一個人在戰場上飄零,我無處可去,最後是你娘將我帶瞭回去,但是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們與長平侯的關系。”
“直到昭平十三年,你們去瀘關救援,在那之後,我偷聽到瞭你是長平侯兒子的事。”
“你知道那時候的我有多痛苦嗎?你母親待我如親女兒,可是你爹卻是殺瞭我師父的仇人,此等不共戴天之仇,我又怎麼能安心與你們待在一起?在我得知有人要陷害十二繡樓時,我糾結瞭很久,但還是逃走瞭,我選擇瞭師父,選擇瞭南越。”
“小黎,我對不起你們……”
衛紀黎厲聲問:“你師父是不是對我爹用瞭‘攝魂’?”
圖爾娜瞳孔猛張:“你怎麼知道?”
“我不相信我爹會敗在你們手中,定是你們用瞭陰謀詭計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