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英抿瞭一口茶,滿意地笑:“不溫不熱,味道恰好,還是你伺候得盡心。”
“奴才是最瞭解娘娘的。”
黎雲英有些感嘆地道:“也是,我都在這宮裡待瞭二十年瞭。”
“奴才會一直陪著娘娘的。”
兩人是何時相識的呢?
黎雲英已經快想不起來瞭, 可杜德英卻清晰地記得。
那是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當時他隨著他去蘭陵王府拜見蘭陵王,也就是在那時遇見的她。
那會兒的她,天真爛漫,隨性張揚, 惹人喜愛。
他當時因為一件小事惹怒瞭太子殿下,差點被砍頭, 是她站出來幫他求情,留下瞭他一條命。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後來他在宮中見到她因長平侯的死哭得肝腸寸斷時,就動瞭惻隱之心。
她要建魂斷聆,他願意幫她。
她要替長平侯奪回天下,他也願意幫她。
就算她現在要擁護世子為天子, 他還是會幫她。
他見她又閉上瞭眸, 問:“在娘娘心裡, 我真的隻是個奴才嗎?”
黎雲英睜開瞭眼,看著他, 良久,才開口:“德英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呵,隻是助手……”他陰惻惻地笑。
“我知道,長平侯在娘娘心中的地位無人可撼。奴才跟瞭娘娘二十年,也不過是娘娘寂寞孤獨時尋的一個慰藉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