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駕?哈哈哈哈。”他像是聽到瞭什麼大笑話一樣。
沈青杏對於他的笑感到莫名其妙:“你再不去太子就要得逞瞭,你就甘心看著他坐上皇位嗎?”
“不然呢?我去把黎司簷救出來?然後我們再互相撕咬?”
“阿黎他……不會的。難道你也要除瞭他麼?”
他在椅子上坐下:“沈小姐,你還沒有聽過那個傳言吧?”
“什麼傳言?”
一向溫潤如玉的六殿下此刻眼底爬上瞭一絲陰柔:“他們現在都說……我不是父皇的兒子。”
“啊?你不是陛下的兒子又是誰的?”
“他們說,我是長平侯的兒子。”
“什麼?!”沈青杏如遭雷擊,“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長平侯怎麼可能會與宮妃私通,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那長平侯的名聲豈不毀於一旦?
“可他們都這樣說……沈小姐,你瞧瞧,我與黎司簷長得像麼?”
沈青杏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將他與腦海中的那個人做對比,兩人都長著細長的劍眉,高挺的鼻梁,纖薄的唇角……
像,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