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帝賣力叫喊:“來人……來人!給朕把這個毒婦拖出去!既然她這麼喜歡黎長纓,就讓她下去陪他!”
一群禁衛軍沖瞭進來,兵器與甲胄摩擦出尖銳的聲響,黎雲英被士兵拿住,對著昭平帝脫口大罵:“他就是比你好!比你好一萬倍!”
“呵呵呵……”黎雲英像是個吸血女鬼一般瘋笑,“普華山上那晚,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美的夢,兄長他是屬於我的!”
“黎司簷,你聽見瞭嗎?聽聽看你的姑母說的什麼話?”
黎雲英紅唇上揚,她看向對面的少年,好似又看到瞭曾經的那個男人。
那一天,她不顧一切地出瞭宮,隻為見他一面。
她早命人打探到他在普華山,於是著瞭魔一樣地爬上普華山,去到瞭他的身邊。
她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兄長!”
“不對……不是兄長,你不是我的兄長,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那是她才得知的秘密。
令她狂喜卻又狂怒的秘密。
高大英俊的男人跪在佛像前,正在為他的妻子祈福,聞得她的聲音,擡起瞭臉來,目光詫異:“雲英?”
她在他身邊的蒲團上跪下:“兄長,你回長安瞭。”
“嗯,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今日是來燒香的,恰好遇見瞭哥哥。”她撒瞭謊,在他面前她總是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