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簷……”他的手伸向瞭他,“我從來沒見過你爹的長相,我猜他大概與你長得很像吧。”
“別提我爹。”
昭平帝卻繼續說:“你爹當年第一次入皇宮時,先帝的眼睛都亮瞭,雖然他戴著面具,但是仍令滿殿生輝。”
“你知道嗎?先帝臨終前,把詔書都寫好瞭,可是因為黎長纓不應,那詔書遲遲沒能落印。最後不得已,隻能改立我。”
“人人都想當皇帝,他為何不應?我到現在都想不通啊。”
衛紀黎心裡煩躁,不想聽他說起自己的爹,道:“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
昭平帝看著他:“司簷,朕替你下道詔書,把你爹這爵位承瞭吧。”
“隨便。”
“小黎,你十七歲時隨著杜德英進宮那會兒,朕一看你就喜歡,你辦事是最討朕歡心的,可為何……為何你要是黎長纓的兒子?”
衛紀黎殷紅的嘴角往上扯:“陛下現在悔瞭嗎?”
“悔……”他大笑瞭起來,推瞭身邊的皇後一把,“去,把那個賤女人給我叫來。”
“臣妾這就去。”
皇後顫顫巍巍地出去瞭。
“不知陛下口中的賤女人是誰呢?”
昭平帝擡起眼睛,裡面裝滿瞭厭惡:“給我下毒的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