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紀黎勸說無果,最終還是妥協瞭。
“好,去,帶你去。”
他靠瞭過來,輕輕地抱著她,很輕很輕,像是怕碰壞瞭一樣,聲音也軟綿綿的:“不想讓你回去……”
“為什麼?”
“不想讓你見他。”
“見誰啊?”
“還能有誰?”他腦袋埋在她的頸間,像個需要被哄的孩童,“你那個子宜哥哥呀。”
沈青杏低眸道:“你在……吃醋麼?”
“對……你才發現麼?”
她擡起手來,把玩他垂於後背的紫色發帶:“幹嘛要吃他的醋?我跟他又沒什麼關系。”
他忽然加重瞭這個懷抱:“有關系!關系深著呢!”
“哪有啊?”
他的唇落在她凝脂玉一般的脖頸處,張開口咬瞭下去:“你當時在揚州刺殺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他,可是他沒有給你你想要的?”
“疼!你能不能改瞭動不動就咬人這個毛病?”她在他腰上狠狠掐瞭一爪,“我不喜歡他,我一點都不喜歡,我刺殺他是因為我做瞭一個夢,夢裡我嫁給瞭他,但是卻因此害死瞭我哥哥,所以我不想嫁給他,才去刺殺他的。”
“夢?”他驚詫地擡起頭。
“對,夢。”
“我也做過這樣的夢,夢裡你嫁給瞭他,我連與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你也夢見瞭?”
“對。也許那就是我們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