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她伸手去觸碰他,可他卻背過瞭身去,不欲理睬她。
“我錯瞭。好不好?”
“哼。”他冷哼瞭一聲。
她蹲瞭下去,仰頭望著他,挼瞭一下他腿上的貍花貓:“我先前腦子有病,行瞭吧?”
他卻說:“我知道你聰明著呢。”
沈青杏汗顏:“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自認聰明,我笨著呢,不然怎麼會誤會你那麼久?”
“你從一開始,就這樣認為?我們成婚後,你也這樣認為?”
沈青杏抿瞭抿唇。
他也不知道在氣些什麼,就是莫名生氣。
“我給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該把你想成一個斷袖,是我的錯。你罰我罵我吧,我就是個笨蛋,笨得要命。”
“對,你笨死瞭,你一點都不知道我的心意。”
“是,我笨得很。你快敲敲我的腦袋。”她握著他的一隻手放在瞭自己頭頂上。
衛紀黎拇指與中指曲起,在她腦門上彈瞭一下:“這下靈光瞭?”
沈青杏笑逐顏開:“頓時靈臺清明。”
他彎下腰來:“我問你,我們成親後,你每天躺在我旁邊,想的不會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吧?”
“也沒有,偶爾想一想。”
“那我……親你的時候你也這樣想?”
她說:“是呢,我當時心想肯定是因為我這張臉長得與哥哥相像,所以大人在望梅止渴呢。”
他微涼的手掌撫上瞭她的下顎,語氣驟冷:“望梅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