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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杏眸子一跳:“什麼蹊蹺?”

“沈小姐,你哥哥與南越交戰那麼多年,一直都沒事,為什麼偏偏這次就出事瞭呢?你不覺得奇怪嗎?而他一死,那二十萬的兵權就落在瞭黎司簷手中,當初可是黎司簷自己主動說要去當監軍的,他去那兒的目的,根本不是監軍,就是為瞭奪那二十萬的兵權。”

“你那個前夫君啊,與南越人聯合演瞭這麼一場戲,把你哥哥給殺瞭。”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信紙來:“吶,這是我截獲到的他們密謀的證據。”

沈青杏展開一看,那是一封用中原話寫的信件,那字寫得不算好看,應該是不擅長中原的字。

“世子殿下何時登基?吾已備好賀禮,隻待君臨天下時,派人送來長安。”

朱順裕道:“這是南越送到長平侯府的信,被我截下瞭,沈小姐,這還看不明白嗎?他們早就在聯系瞭。”

沈青杏緊緊握住那張紙:“這信,萬一是你捏造的呢?”

“沈小姐,我可以向你發毒誓,這信絕對是我在侯府外截獲的,我沒事來欺騙你一個傻子做什麼?”

“我隻是瞧你可憐,想把真相告訴你,我還聽說一件事,你當初中瞭藍烏草的毒對吧?據我所知,南越人將所有的無盡花都砍瞭,黎司簷是找不到解藥的,除非……南越人給他。”

“可南越人為何要給他?”

“你知道圖爾娜嗎?”

“圖爾娜?”沈青杏吃驚。

“圖爾娜,乃南越巫師,可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實被黎司簷的母親收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