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瞳孔猛張:“不是!”
沈青杏笑得有些狡黠:“我都還沒說是哪本話本呢。你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青衣男子一愣,又急忙解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本關於長平侯世子與沈大將軍的話本,是出自你的手吧,溫酒寄餘生?”
青衣男子表情驚恐:“你怎麼會知道?”
說起來,他本是一個商賈人傢的庶子,爹不疼娘不愛的,看著大哥二哥都已經開始接手傢裡的鋪子瞭,可他還每天無所事事。
傢裡的生意他是指望不上瞭,他平日裡就喜歡看看書寫寫字,附庸一下風雅,直到有一天,他開始接觸話本這個東西。
他嘗試著自己寫,用的就是“溫酒寄餘生”這個筆名,沒想到寫火瞭,不少人追著他的書買。
“你怎麼知道是我?那本書根本都沒有落我的名,你從何得知?”
沈青杏笑道:“因為我是你的忠實粉絲啊。你的書我都看過。雖然這本書沒有落你的名,但是卻能夠從不少細節之處看出有你的影子。”
“你是我的粉絲?”男子又是一驚,不知是喜還是憂,“所以你是猜出來的?”
上一世她沒有認真地解讀過這本書,但是這一世,她將它拿來與其他她看過的話本對比,竟真的發現瞭些蛛絲馬跡。
不同的人寫東西會有自己的習慣,看得多瞭,自然也能發現。
她也不能完全確定這本書就是他寫的,所以她才讓楊平幫忙尋找他的蹤跡,打算來炸他一炸,沒想到還真的炸出來瞭。
“你為什麼要寫這本書?”沈青杏不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