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連陛下都被他軟禁瞭,現在的他,可是大權在握,無人敢逆。
楊平看她頻頻回頭,問:“放心,那人沒追來,像那種裹那麼嚴實的,多半是殺手,看到就躲遠點。”
沈青杏點瞭點頭,心想多半不是衛紀黎瞭,若真是他,為何沒有追上來呢?
想起上次他那陰鷙的模樣,她不禁打瞭個寒戰。
她回到房間後,剛準備寬衣解帶,就被一人從後面抱住瞭。來人凜冽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渾身一顫。
“聽說你跟你夫君掰瞭,跟我吧。”
“???”
她轉過身,一掌向他胸膛襲去。
那人側身一閃,順帶還將剛才他翻進來的窗戶關上瞭。
“小娘子性子還是這麼烈。”
沈青杏聽他變換瞭音色,還在跟她演戲,於是就陪著他演瞭,頗為嫌棄地說:“為什麼要跟你?你又不行。”
“我哪兒不行瞭?”他向前一步。
“嘖,朝天闕那晚,你不就是不行麼?一下雨就不行的廢物,比我那個前夫還不如呢。”
他一聽,面色大變:“什麼叫比他還不如?他就那麼差?”
沈青杏努努嘴,昂首道:“是啊!差勁極瞭!不然你說我為什麼要跟他掰?”
他一把將她抓瞭起來,像拎小兔子一樣,拎到瞭床上去:“咱們試試,我肯定比他好。”
“啊??喂!!”她擡起腳去踢他,“鎩雨!我為什麼要跟你啊?跟著你居無定所的,還要東躲西藏,我才不要!”
“我有錢,你喜歡哪兒,我們就把宅子買在哪兒。官府的人抓不到我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