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看不出,可是我與兄長從小一同長大,他的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刻在瞭我腦子裡,我知道你一定是他的孩子。”
“我知道你要入朝的目的,一定是和我一樣的。小黎……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隻要你想要,它就是你的。”
她的眼裡充滿瞭濃烈的恨。
“娘娘當真舍得拱手相讓?不為自己兒子謀劃?”
她表情冷漠:“這本來就是兄長的,是那個賤人奪走瞭兄長的一切。”
衛紀黎從她手裡扯回衣袍,轉身走下臺階:“娘娘,放下執念吧,我爹與我娘會在天上保佑娘娘的。”
她擡起眼睫,珠淚垂落,看著他的背影走遠,仿若又看到瞭當年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兄長啊……我做這一切,都隻是為瞭你啊!”
“黎長纓……哥哥……我好想你。”
她脫力般地往地上摔去,一隻手從後面接住瞭她。
“娘娘,當心吶。”杜德英掐著尖細的嗓音說。
她沒有看他,仍舊望著少年離開的背影。
“娘娘夙願終於達成,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