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又滑下一滴淚:“就算他現在不在瞭,我也不希望有人再誤解他。”
楊平終於有瞭一絲動搖:“你說的千真萬確?”
“他都已經死瞭,我還騙你做什麼?”
她道:“還有,你們明義堂也不全是正義之人,鳳凰山的那個就不是。”
“鳳凰山?”楊平聽說過她被鳳凰山山匪抓走的事情,當時鬧得還挺大的,他吃驚地說:“你是說抓走你的人,曾經是我們明義堂的人?”
沈青杏點瞭點頭。
“是哪個畜生?”
“我也不知道。”
她兩眼堅定地看著他:“楊大哥,你是好人,你與他不同,請你相信我,我哥哥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好好好……我姑且信你的話,待我們找到堂主,一問便知。”
轉眼時間就到瞭五月下旬,天氣越發悶熱瞭起來,沈青杏這段時間一直跟明義堂的人住在一起。這裡就像是一個大雜院,裡面有男男女女,還有幾個小孩子,他們都是單純善良的人,可憐她與書雲沒地兒可去,就收留她們在這兒住著。
沈青杏暫時不知道該去哪兒,於是就住下瞭。
她跟著婦人們學起瞭做油紙傘,到時候可以拿到街上去賣,換點銀子補貼傢用。
這樣簡單平凡的生活,讓她暫時遠離瞭長安的喧囂,但那些藏在心底的悲傷,每到夜深人靜時,還是會鉆出來,爬滿她的全身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