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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不僅不能動,還不能講話,隻能充當一個掛件,被他拎著走。

“看見瞭嗎?那裡就是你哥哥的棺槨。”他的手指向一個帳篷,帳外插著白色的靈幡,上面寫著一個黑色的奠字。

她看到那個字的時候,悲從心起,清淚從眼角往下滾落。

“喂,你別哭啊,我最煩姑娘傢哭瞭。”

楊平吼瞭一聲,她吸瞭吸鼻子,努力憋住洶湧往外的淚水。

楊平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他天生長得黑,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每次拎她也沒輕沒重,不管她磕瞭還是撞瞭。

他們此行總共帶來瞭二十幾個人,現在全都蟄伏在密林中,揚州城內出現的符號他們也發現瞭,那是他們堂主常常使用的聯絡符。

“六叔,咱們現在去嗎?”他轉頭問旁邊一人。

那男人就是之前和他一起去綁沈青杏的人,他名叫楊從,曾是明義堂六堂主。

當年十二繡樓出事,堂裡的人全部趕去江南各地救人,卻不想朝廷的人躲在暗處埋伏,他與六叔當年遠在北方辦事,得知消息再趕去時已經晚瞭,有人拼死逃出送信,告知有埋伏,所以他們這一行人才保住瞭命。

他們茍活瞭這麼多年,直到在揚州看到那個聯絡符。

他們一下子有瞭希望,燃燒出瞭要尋找堂主的鬥志,所以他們擄走瞭沈青杏,想用她來要挾衛紀黎為他們找人,為十二繡樓翻案。

“再等一等。”楊從道。

遠處軍營中點著火把,燈火點點,像是星河鋪在瞭大地上,山河寂靜,唯有草木浮動的沙沙之聲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