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他受傷,所以撲得不是很用力,隻是輕輕將他抱著。
衛紀黎停下來,緊繃的神情總算是柔和下來:“我來接你回傢。”
沈青杏牽起他發涼的手:“嗯,我們走吧。”
“等一下!”
趙韞從後面走瞭過來。
衛紀黎問:“太子殿下可還有事?”
趙韞不緊不慢地走來,唇上含著笑:“孤前段日子去瞭趟揚州城,衛大人猜猜孤聽到瞭什麼有趣的事?”
揚州?!
沈青杏內心驚駭,趙韞既已恢複記憶,那麼便會同她一樣去揚州春風樓查證,他定然是查到瞭衛紀黎曾在那裡待過的事,他先前說的惡心大概就是這個吧。
衛紀黎面無表情,道:“下官不知。”
“孤聽聞那裡有一座很出名的南風館,名曰春風樓,那裡的小倌啊,個個貌美無雙,絕代風華。”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手心搭上瞭衛紀黎的肩頭,用力一握:“像衛大人這種,至少都能混個頭牌呢。”
那處正是衛紀黎先前受傷之處,他身上披著白鶴墨雲大氅,即使傷口崩裂,有大氅遮擋,也不容發現。
衛紀黎神色自若,明月般的眼睛看向趙韞:“太子殿下這是何意?莫非也有龍陽之癖?”
沈青杏見狀,忙不疊推開趙韞的手:“太子殿下,你怎麼能說我的夫君是頭牌呢?”
她拉著衛紀黎生氣地轉身:“大人,我們走。”
趙韞目送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狐疑,衛紀黎方才那模樣看起來壓根不像是受瞭傷的樣子。
這時,有侍衛跑瞭回來向他稟報:“啓稟太子殿下,並未追尋到鎩雨與欺雪的蹤跡。”
他一腳朝那人踢去:“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