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還在春風樓裡呀。
那會兒春風樓裡的小倌說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一位貴人接走,他若是要殺人隻能趁那段時間,可那位貴人是杜德英,難道杜德英與魂斷聆有關系嗎?
她太過震驚瞭,一個皇宮內侍,卻與殺手組織有牽扯,她越深思,越覺得可怕。
“輕輕,在想什麼呢?”
趙韞為她上好瞭藥,站起來問她。
“藥上好瞭嗎?”她從椅子上跳下去,“那我回去瞭。”
“別急呀。”趙韞將她拉住,“太子哥哥可是為瞭你連犯人都不去追瞭,你就不能多留一會兒?”
沈青杏心想她多拖住趙韞一刻,那鎩雨與欺雪就能多逃一刻。罷瞭,那就再坐會兒。
趙韞命人奉茶與點心,然後揮退瞭屋子裡所有人,拉著她的手:“輕輕,我想跟你說點貼己話。”
其實沈青杏也一直想再探探他,探他是否恢複瞭前世記憶。
“太子哥哥,你說。”
“衛紀黎他……有沒有……折磨過你?”
她垂下瞭眸,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沒有。”
他觀她表情:“你說實話。太子哥哥會給你撐腰。”
她別過臉:“真的沒有……大人說不可以跟外人說私事,你別問瞭。”
趙韞見她如此,認為必是衛紀黎威脅過她,所以她才不敢講。
“輕輕別害怕,你不是想當太子正妃麼?等太子哥哥登基後,就封你為皇後。”
沈青杏吃驚:“可那王小姐……”